24小时书店、深夜食堂,被拉长的“北京一夜” _昭通市委宣传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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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24小时书店、深夜食堂,被拉长的“北京一夜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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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24小时书店、深夜食堂拉长“北京一夜”

            8月2日0点,三联韬奋书店三里屯店,读者在这里阅读、挑选书籍。新京报记者 周博华 摄

            8月10日22点30分,西单“约饭街”,不时有年轻人结伴前来就餐。新京报记者 姚远 摄

          8月2日0点,三联韬奋书店三里屯店,店里灯火通明,街上行人来来往往。

            新京报记者 周博华 摄

            6月28日18点,游客在国家博物馆参观。当日,国家博物馆开启“博物馆奇妙夜”,延长开放时间至21点。 新京报记者 浦峰 摄

          7月19日23点41分,雍和宫地铁站,乘客们搭乘延长运营时间的2号线地铁列车。

            新京报记者 郑新洽 摄

            晚上10点,三里屯SOHO,结束加班的阿诚掩上办公室的门,走出公司,暖色路灯透射下,蒙蒙细雨在空中丝丝可见。阿诚撑起伞,决定还是先去附近的24小时书店待会儿。

            今年,北京市商务局等14部门,通过优化夜间公共交通服务、开发夜间旅游消费“打卡”地等13条措施,打造北京“夜经济”。24小时书店开在了三里屯的酒吧街附近,如此,阿诚工作之余,不再只是回家睡觉或是来一局烧烤。

            北京的夜,不再以零点为分界。

            深夜书店的躁动与静谧

            “经常坐在东南角、喜欢点一杯茶饮、坐一会儿就要起来围着书店走一走……”,三联书店的店员已经对阿诚十分了解。拿出已经自学了一半的注册会计师教材,阿诚端着茶水坐进书店的东南角落,再没出声。

            5年前,美术馆东街的三联韬奋书店是当时北京唯一的24小时书店。去年,分店开进了酒吧和商场林立的三里屯。每晚,不远处的夜店音响震动,街对面的餐厅客流不断,街道上,有人喝多了扶墙呕吐,也有人经过时唱着歌。店员解释,三里屯是北京首批4个“夜京城”地标之一,定位时尚多元,书店安家此处,灯火通明,“闹中取静”。

            这里不断有新人加入。有独自一人来游玩北京的高中毕业生,天安门等了一夜,见证国旗升起后,回宾馆埋头就睡,直到晚上出没在深夜书店;有百无聊赖的自由职业者,逃出连续闷了三个月的出租屋,穿着人字拖整夜坐在非消费区的角落,“顺便省了空调费”;也有刚入职工作不到一年的职场新人,连点几杯意式浓缩,资料电脑摆满一桌。

            19岁的王娇杨拎着伞,轻手轻脚踩住地板,向书店深处探头。听同学说有家24小时书店不错,王娇杨打算了很久,决定今天来一场通宵夜读。

            为了实现通宵读书的计划,来之前王娇杨喝了一杯美式咖啡,围着书店转了一圈,在散文区抽出《四个春天》,坐在了台阶上。再抬头时,发现店里每个相对舒适的角落都已有人,正捧着书,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。咖啡因作用下,王娇杨抱着膝盖趴了一会儿,继续读起了《喜鹊谋杀案》。

            王娇杨在北京外国语大学读孟加拉语专业,开学二年级。孟加拉语四年才招收一届学生,选择这一专业的王娇杨说,自己就喜欢尝试新鲜和挑战。

           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夜游北京城。就在前几天,王娇杨跟三个孟加拉朋友一起,两人一辆电摩托,带上音响、背着吉他,在奥森公园组成了临时乐队。奥森公园人流量一直很大,每天晚上,广场上都有许多人聚集在此玩乐队、开直播、玩滑板、跳广场舞。开始腼腆的王娇杨在朋友宝莱坞式舞蹈的带领下,一起在广场上无所顾忌地蹦了起来。

            对于19岁的王娇杨和她的朋友来说,夜间活动是生活常态,“躁动的夜是属于年轻人的,尝试新鲜、想做就做、不留遗憾,我把它幼稚地定义成‘青春’。”

            约定再来一次通宵看球

            10公里外的西单“约饭街”,宋祎楠正和兄弟吐槽回忆13年前的大学时光。虽然在同一座城市,但分散在各区的哥几个每次在群里招呼两三回才能成行一次。这是他们最近半年里约到第一顿饭。

            5个人从烤鱼店出来,未尽兴,手机搜索,簋街、合生汇、食宝街等10条深夜食堂特色餐饮街区陆续推出,西单的“约饭街”也已经加入“深夜食堂”,营业到晚上11点。找到一家学生时代常吃的烧烤店。一次性纸杯装冰镇啤酒、套着塑料袋的铁盘盛烤串、几个马扎围坐一桌,大家两颊通红开始回忆曾经的莽撞和热情。2003年从中国石油大学英语系毕业至今,宋祎楠跟室友时不时就要约出来吃顿饭。“一起同过窗,一起爬过墙,我们是头对头脚顶脚,睡了四年的兄弟。”

            “上了年纪,已经很少到这么晚了”,宋祎楠边自嘲边回忆,大学晚上跟室友偷偷跑到学校旁边的网吧打游戏;欧冠联赛期间,在学校水吧,点上一杯饮料看深夜电视直播。关了门的宿舍回去要挨处分,几个人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会儿,第二天装做什么都没发生,黑着眼圈去教室,“有时候也顶不住,上课净补觉了”。

            因为热爱足球,毕业之后宋祎楠到电视台体育频道做实习生,兄弟几个一起在南城租房,“把宿舍从学校搬了出来,一起奋斗,一起生活”。实习时,编译的一条球赛新闻被主播播报,录像带要了好久,至今也没拿到。最终,宋祎楠也没有留在媒体工作。几年后,一个室友回了乡。

            如今宿舍六个人,除了两个本地的,剩下三个也在北京安了家,分散京城各地。曾经晚上打篮球、踢足球一招呼随叫随到,每周末晚上聚一次,到后来一个月一次,到现在半年见一次。8月12日凌晨,被认为是国安历史上最成功的外援之一——“小马丁”,因突发心脏病去世,年仅37岁,让宋祎楠和朋友突然有些感慨,“聚一次少一次,保险业不是有句话,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个先来临。”

            作为资深球迷,宋祎楠至今保留着这一爱好。妻子是国安“死忠粉”,有时候北京工人体育场有比赛,他还会开车带妻子一起去现场看球。“听说近期多条地铁线延长运营,下次去坐个深夜地铁体验一下。”宋祎楠说。7月19日起,北京1、2号线在每周五六延长运营时间,其中经过工体的东四十条站的2号线,延长81到95分钟。

            晚上11点,约饭街闭店广播响起,宋祎楠和四个兄弟举起一次性纸杯,撞在一起。约定再回一次学校,再通宵看一次球,撸一次串,“就是年纪大了,不一定能顶得住”。

            在颠倒的作息里努力生活

            闭店广播响起,一旁的烤红薯零食摊位没有着急打烊。店长郑二利戴着口罩,把锅里最后一些薯泥,依次放进厚蛋烧锅,淋上红蜜豆,卷出三个红薯烧,放进有保温灯的橱窗。

            “约饭街”位于华威大厦7层和8层,将近1000平方米的空间,共有48家餐饮店铺,五道口枣糕王、望京小腰、天下晓富、呷哺呷哺等。三月份起,约饭街正式延长营业一小时。改为晚上11点打烊,对于烤红薯两年多的郑二利来说,既是机遇又是新的担忧。

            延长营业时间,水费、电费、人工成本都在增加,“但一开始知道10点还营业的人并不多。”郑二利和他周围的店铺都面临着这样的尴尬,员工全部多加班一小时,一店的人挨到11点,等不了几位顾客。但很快,郑二利就打破了困境。

            “现在购买享优惠,第二个半价或者买二赠一”,每到十点,郑二利便开始动用各种促销方法,尽量把未售完的食物推销出去。恰好北京市也推出类似政策,提倡商业场所延长营业时间,开展晚间促销活动。

            作为打工者,店面销售多少其实并不太影响他的收入。但每天郑二利还是会练习很多话术,吸引顾客注意,聊得投缘了有时候会自己做主,多送一块。对于延后闭店,他显得蛮有信心,“年轻人晚上出来多,有的加班到很晚,买点副食或零食的需求是有的”,郑二利说,步入正轨后,最近营业效果一天比一天好。每当收拾完店铺回到住处,凌晨一两点才能躺到床上,已经习惯这个作息的郑二利比以前还要满足。

            同样习惯了深夜不睡的,还有湖北襄阳来的左东。左东在劲松附近一家24小时便利店做夜班领班,从2015年来北京做这份工作到现在,“已经好多年没见到过早晨的太阳了”。

            因为下雨,店里晚上没有开空调。关东煮咕嘟咕嘟炖着,蒸汽充斥整个15平方米左右的店面。每天晚上店里会有两轮客流高峰,左东会赶在晚上十点前把饮品和熟食补一次货,周边公司的加班族下班后都会习惯性进来转一圈。十一点半,关东煮、茶叶蛋、快餐便当就已经全部销售一空。

            凌晨一到,周边理发店、服装店的员工关了门,进店买些水和宵夜,“听说北京市出台政策鼓励夜间延时经营,我们这种24小时便利店据说会受政府资金支持。”相熟的跟左东插科打诨几句,“小心黑眼圈太大,回去老婆认不得”,付完钱继续又只留他守在店里。

            左东在老家已经置办好房和车,但同时也背上了每个月5次的还贷压力。租住在通州、三餐尽量自己做、白天再找些零碎兼职,最累的时候,连着两个月,每天就睡两三个小时。这些年,左东辗转深圳、宁波、上海到北京,一刻不停地寻找工作机会。“再过两年一切都能还清了”,左东计划回老家找份工作,好好生活。

            当夜里的故事成为习惯

            劲松附近的小区路旁,租住在这儿的情侣推开一间酒吧的门。调酒师正在清洗擦拭客人刚刚用过的酒杯。

            这间酒吧并不喧闹,没有劲歌热舞,正适合喝喝饮料聊聊天。两人各自点了一杯酒,吐槽了一会儿工作上遇到的奇葩,便玩起了“吃鸡”游戏。

            酒吧的创始人于啸说,这样的清吧应该成为生活的一部分,是年轻人下班后放松释压的地方。于是三个月前,于啸把清吧开在了这个小区旁。

            于啸的酒吧卖酒更注重背后的故事,“做就做走心的生意”。调酒成为于啸记录生活的一种方式,酒单上的《香和香》是2015年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时创作的。于啸最喜欢的两种食材是红烧肉和菠萝。红烧肉爷爷做得最好吃,小时候每月才能吃到一次,爷爷会把肉炖上半天时间,肥而不腻,汤汁拌饭,一次几碗。小时候菠萝贵,奶奶总会在菜摊收摊时买回来浸上盐水,酸酸甜甜。这款酒便是用做红烧肉时用的花椒、肉桂、八角、香叶等熬制糖水,加上菠萝汁调和,“香”是香料的味道也是思念的味道。

            酒单上的每杯酒,只要顾客问起,他都会从头到尾把故事讲一遍。

            “时间久了,调酒师和顾客会成为极亲密的朋友。”于啸说,常常光顾的客人会把自己最爱的旗袍工作室介绍给酒吧合作;钱没带够被免单过的顾客,成了店里最常露面的酒客。于啸知道每一位熟客开什么车、家住哪里,甚至跟他的家人朋友也相熟。有时有顾客喝太多,离开时却坚持不让送,于啸跟在身后,一直到看他进门回家。

            凌晨1点45分,一个女生走进于啸的酒吧,两点准备打烊的他还是先给客人递上一杯温水,等待点单。这天酒吧又关门到了凌晨四点。

            等再抬起头,已经是凌晨两点,阿诚的注册会计师考试教材上又添了许多标注和符号。从半年前开始到书店夜读,阿诚已经抄下了厚厚一本笔记。偶然间在书店结交的书友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对面,到现在,两人每周至少相约书店夜读三天。

            (文中阿诚、左东为化名)

            新京报记者 马瑾倩 姚远 周博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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